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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风瘦马见鬼了女酒鬼同题征文小说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3 22:21:24

我每天买菜从菜市场走过时,都会看到一个女酒鬼在一家敞开的小卖部门前喝着啤酒,身边卧着她养的一只小狗,她还时不时的夹一点小菜撂给狗吃。几个装小菜的白塑料袋放在一个方凳子上,这是女酒鬼从小摊上买来的小菜,有猪杂、还有两个凉菜,一捆啤酒放在她的脚边。这个女酒鬼原来是和我住在一个院的改琴,今年四十多岁了,常年下岗在家,前几年她嫁给了一个农村来城里打工的民工,搬到了离我们家属院不远的一间小房子里去住,这所小屋是没有房改时另外分给她家的,因为她家的人多一所房子住不下,厂里照顾他们就又分给他家一所小屋。每次我都一步一回头的看她,我鄙夷和怜惜的眼光交错着,说实话我真的鄙视她,一个年轻力壮的女子,一天到晚的喝酒吸烟,打牌,无所事事。她和我的女儿同岁,我真的有点怜惜她,有一次我找话和她聊,我说:“改琴,你看人家都弄个小门面,你整天在这也和他们学学,卖点小东西,不比你打牌强吗?你看那个傻女人还弄点小东西在卖,你不比她强啊!”  她一将鼻子说:“唉!我才不弄呢。”说着继续喝她的酒。  几天后我早上买菜,走到熟食区时又碰到了改琴,她身后跟着小狗,正在买下酒的小菜呢。  她看见我后冲我笑笑,我说:“改琴,这么早就到市场了,看你整天真悠闲,有福啊!整天不干活,有人养着你,多好。”  她有点生气的说:“我嫁给了他,他不养我谁养我?”  “啊、说的对啊。”我有点下不了台。  改琴姐妹六个,加上一个小她两岁的弟弟一共七个,一提起这一家人,没有人不撇嘴的。这几个兄弟姐妹出生在一对老工人的家。他们的父亲叫王根生,解放前是个煤矿工人,六十年代后调到我们厂,老伴是七十年代转正的家属工,两口都没有文化,对子女的教育更说不上,一味的娇惯宠爱孩子,没有一个孩子上过初中,孩子们都在集体单位上班,只有他们的大女儿接了爹的班,小女儿接了妈妈的班。  有一天,院里人在拉闲话时说:“现在谁家有闺女的有福了。”  另一个人哼了一下接着说:“王根生闺女多,看他多有福。”这话说的是反义词。  在座的人有的露出了窃笑、有的撇嘴,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开了,有一个人说:“谁要有像他家的闺女,算倒霉死了,一个不胜一个,看他家的儿子都几进几出了,牢底都被他坐穿了。”  “不是又出来了吗?还找了个媳妇,就是在菜市场帮人家卖咸菜的那闺女。”  “出来还不如在里边呢,在监狱里边一家人还省点心,一出来老两口就忙着给他找老婆,他们老两口也太娇惯孩子,有这样的孩子,这也不亏他们。不是离了吗?结婚一段时间后,老王家说人家还不如个下蛋的老母鸡,嫌人家不会下蛋,离婚了。”  “不是又找了一个吗?王师傅就凭着他工资高,他是解放前上班的。”  “这一个,也不会生,谁知道到医院一检查是他家儿子的问题,这不人家又走了,找一个得花一回钱,你没看他家还重新装修了一下。”你一言我一语的,我也不了解情况,只是旁听。  隔了一段时间,有一天下午我坐在楼下领孩子,看到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,搀扶着王根生的老伴缓缓而行。经询问才知道,这个小姑娘是王根生儿子又从农村找的第三个对象,带来了一个女儿。女儿来城里上学还得给学校掏几千块的门槛费。一家人又在忙着收拾房子,这是女方的要求。一会王根生的儿子天立从家里出来了,他躺在一楼放在门口的躺椅上,我和他拉起了闲话,我问天立:“天立,刚才我看到你找的对象了,长的不错啊!”  他说:“我妈说了,这个要是过不成再给我找一个。”  我说:“天立,你觉着你妈这样说对吗?既然和人家结了婚,就要好好给人家过,找哪一个媳妇不花钱啊!”  “管他呢,反正我爹有钱。”你听听这孩子和他母亲说的话,这样的父母能教育出好的子女吗?我叹息,怪不得他家的儿女一个不如一个,打架、骂架都是的,听人说过,我也见过他们在院里吵架、打架的情景,他们的几个女儿都很厉害,没有一点女人样,特别是下边这两个小女儿,留着男人一样的头发,穿着不修边幅的衣服。上边几个大女儿都出嫁得早,我和下边的两个小女儿还是比较熟悉的,因为我们是一个单位的,改琴和他的二姐就在我们车间前边的社办涂料厂上班。改琴这个女酒鬼是老王的第五个女儿,老两口一心想生个儿子,所以给老五起名叫改琴。还真灵,第六个孩子就生了个儿子,他老两口还精心的为儿子取名叫天立,他们的本意是想叫儿子顶天立地,谁知道儿子女儿都不好好上学,有的小学都没毕业。儿子不到二十岁就因为偷盗住监,出出进进好几次,一次出来都快四十岁了。老两口生完一个儿子,他们还嫌不够,还想再生一个,谁知生下后又是个女儿,取名叫小女。提起小女父母就头痛,虽然是个女孩,可她与男孩无二,打架斗殴无一不会,上学就更别提了,小学没毕业只好接了母亲的班。  小女在炉前当一个上料工,是个没有啥技术的体力活。在他们小组,小女和班上的男人关系搞的都不错,还学会了喝酒、吸烟,一月开那几个钱不够她花。可她还是要喝、要吸,上班期间她常常到厂门口的小卖部去赊酒赊烟。小店里的酒就是一毛烧,是零酒,她在店门口喝完酒,就在那给老板闲聊,等着她小组有人来买烟时帮她付账,你想这帐是白付的吗?她还常常向一个比她大得多的男人借钱,这个男人是个老实人,他完全把小女当成一个小孩,小女该叫他叔叔。那是九十年代的事,有借无还,时间一长小女已借人家四百块钱了。男人很清楚小女的为人,他再也不敢借给小女钱了,并追要他借出去的四百块钱。他找到小女要钱:“小女我有事要用钱,把你借我的钱还给我吧!”  小女为难地说:“我没钱啊!”  “没钱,你发的工资呢?”  “工资就不够我花,你再等等吧,以后有了我还给你。”  “说得好,你啥时候有啊!那不行我现在就要。”  “叔,我没有。”  男人看真要不回自己借出去的钱,很是懊悔,心里埋怨自己当初就不该借给她,不行,我不能吃这个亏,我得找她父母要,想到这他就对小女说:“我去问你爸妈要。”  “我管你呢。”  这个男人气呼呼的扭脸走了,他跑到小女家门口敲开小女家的门,退休在家的老两口一怔问:“你咋来了?”  “我来问你要账来了。”  王根生一听就气了,他黑着脸说:“你这人,我啥时候差你账了?”  王根生的老伴也坐不住了,站起来也吵吵起来,她用手指着那个男人说:“你有病啊!大白天说梦话,跑到我家来要账,你欺负人呐?”  男人不慌不忙地说:“你们是没借我的钱,可你们的小女借我的钱不还,我不来找你们我去找谁?”  王根生两口吐沫星乱溅,黑着脸说:“你愿找谁你找谁,我们没借你的钱凭啥要还你,走,你赶紧给我出去。”  “那好啊!我不会就这么算了,我挣的钱也不容易,你闺女凭啥花我的钱?”  “你和他一个小组,你不知道她啥样啊?谁叫你借给她呢?”  男人摔门走了,他以后天天在班组里同着人问小女要钱,要的小女无处躲藏。天天都有人围着看笑话,小女也不知道害羞,就一句话:“没钱还你。”  一天,男人又问小女要钱,小女把他拉到无人处小声对她说:“以后你别再跟着我要账了,这样吧,我跟你住一段时间,兑流你看行不行?”  天下的男人都犯一样的错,听小女说和自己睡觉,男人一愣怔,马上就恢复了平静,心中开始荡漾起来,心里美滋滋的、痒酥酥的,他不能自控了,就上前拉小女的手,完全忘了自己是有家有老婆孩子的人,他把小女揽到怀里,高兴地说:“我们去租房,我们去租房。”  不管小女怎么样,可她到底比男的小得多,还是个没结过婚的大闺女。他俩就在离这个男人家不远的地方租下了房子。这个男人还跑到小女家向她的父母求亲,他进门就对王师傅说:“王师傅,我要和你家小女结婚。”其实他是真想和小女结婚的。  老王说:“那不行,你看她就不是过日子的人。”  男人说:“那她欠我的钱不还,她愿意和我住一块兑流,我可对你说了,别说我没给你打招呼。”说完男人扭脸走了。  实际这个男人是真的想和小女结婚过日子,有了小女,他更觉得自己的老婆又老又丑,他真不想再见她了,更不想有肌肤之亲,出租屋里还添置了衣柜和桌子,还有别的家具。从此男人的家不安生了,男人的工资再也不交给老婆了。慢慢的,男人和小女的事被他的老婆知道了,男人的老婆找到他们租房的地方,气得浑身发抖,大骂小女不要脸,小女也不示弱,两个人骂得不可开交。围观的人指指点点,有些人都是一个单位的,很快小女和那个男人兑流的事传遍了全厂。大家都知道了小女和男人兑流的事,男人的老婆又找到小女父母的家里,她对王根生说:“我来找你们两口说说,你们也知道咋回事,你闺女借俺男人的钱不还也就罢了,还提出去租房兑流,破坏俺的家庭,你看咋办?”  王根生说:“那咋办,也不能光怨一个人,他要不借给她钱不就没事了。”  “你们倒有理了,你们的闺女可是没结婚的大闺女,你要是不管,我明天就到你们厂里去找她的领导,我到厂里去吆喝她。”  王根生马上说:“我没说不管,等她回来我吵她,我教她搬回来。”  “那好,我男人买的东西留下。”  王根生说:“那多不好看啊!东西我们还是搬回来。”  “我让一步,为了你们的面子,为了你闺女以后不耽误找对象,你们可以白天搬回来,等晚上我来再搬走。”  王根生老两口点着头说:“行行行,晚上你来搬走。”  中午小女回家吃饭时,王根生老两口点着小女的头骂开了:“小女呀!你这个闺女咋真不让俺省心啊!你才多大了啊,给一个比你大快二十岁的人鬼混,人家是有家庭孩子的,他老婆来家找我们了,你赶紧给我搬回来,要不然他老婆要去厂里找你的领导,还要在厂里吆喝你。”  小女不在乎地说:“找就叫她找呗,谁怕谁啊!”  王根生的老伴伸手啪的一下打在小女的脸上,接着骂道:“你这个不要脸的,都怨我从小把你惯的,你都没想想,你以后咋嫁人啊!”  “不嫁,我就跟他过。”  “你敢,我给你说,你赶紧搬回来,我们都称许他老婆了,人家给你留着面子,说叫你白天把家具都搬回来。以后好好找个婆家嫁了,听妈的话,我会害你吗。”  晚上小女的大姐二姐也都回来劝小女,叫她快搬回来。在一家人的重压下,小女终于同意搬回家了。  一场要钱兑流风波就这样过去了,那时侯老五闺女改琴还算安生,她已经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龄,改琴也不找对象,我曾给他介绍过一个不错的小伙子,可她不愿意。随着小女的借钱睡觉、兑流风波的蔓延,改琴也开始蠢蠢欲动了,她也开始吸烟喝酒,常常和一个已婚单身男人鬼混在一起喝酒吸烟,一喝就醉。一个夏天的下午,厂里一个来儿子处探亲的大嫂去公共厕所,出来时看到一个小伙子躺倒厕所旁的一个圆坑里,厕所周围杂草很深,这个大嫂叫了两声:“喂!这是谁家的孩子?“叫了几声也听不到应声。  大嫂急忙到生产涂料的门口叫人,这是个集体单位,王根生的二女儿也在这里上班,出来几个人到草丛里一看,他们吆喝着说:“这不是改琴吗?又喝醉了。”说着几个人把改琴从坑里拉了出来。要不是这个大嫂发现,说不定她会憋死在坑里,就没有以后的故事了。改琴的二姐一看妹妹这个样子,就知道改琴又是在对面单身宿舍那个男人那里喝的酒,她站在单身宿舍的门口骂开了,骂那个男人勾引自己的妹妹,把妹妹改琴灌成这个样子,要不是被人发现,说不定妹妹会死在坑里,骂足了、骂够了,也没人搭腔,她没意思的回屋了。  小女出了兑流事件后,名声一塌糊涂,很快有人给她介绍了个主结婚了,还给人家生了个儿子,再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。这个改琴三十多了也没个婆家。后来集体单位解散了,她也下岗了。她不积极出去找工作而是整天打牌、吸烟、喝酒,为这事可把王根生气坏了。他养活闺女的吃喝不算,改琴还常常伸手要钱买酒喝,买烟吸,家里整天吵闹不断。改琴为了要父母的钱,有一次还给父母动了手,要不是当时小女在跟前挡了一下,后果不堪设想。  改琴又喝醉了,进门就伸手拽住王根生:“老爹,给点钱花花。”  王根生气恼地说:“你都三十多了,我还养活着你,再给你钱花,你别想。”  “你给不给啊!别惹恼我,快给几个钱。”  王根生的老伴走过来,上去拽改琴拉王根生的手,改琴抬手一划啦,她妈打着趔趄后退了几步蹲到床上。要不是床挡了一下,那后果可想而知。她妈骂开了:“你个该死的,你咋不去死啊!三十多了还在家祸害我们,赶紧给我滚出去。”  改琴眯着眼抬着头扭脸对她妈说:“滚出去,滚那去,这是我的家。”  正吵的热闹,小女开门回来了,小女一看见这情景,恼了,她一个箭步上去,把改琴甩到了一边,并大声说:“你想干啥,你再这样我打死你。” 共 8388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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